遇到如此强敌,聂阳不禁全神贯注,越斗越酣,他渐渐心无杂念,双眼已经几乎跟不上自己的剑尖,全凭真气流动的感觉缠斗。
另一边铁行风的双拳风声越来越大,把鹰横天压在一棵树前,招招抢攻。
鹰横天面不改色见招拆招,一双鹰爪凝力不发,格档间伺机直取对手关节。
恶鬼和血鹰两人也算是摧花盟中中上水准的高手,本以为以二敌一纵然讨不到便宜,也不至于败下阵来。
哪知道刚一交手,显得有些不耐的云盼情一拔清风古剑,剑气霎时化作拂面清风,席卷而来。
恶鬼手忙脚乱的戴上了护臂手甲,勉力抵挡,血鹰却被一招削掉了一只手的指甲,仅剩下一手还能抢攻,他凶性大起,不退反进,剩下五指拼命往对方颜面上招呼过去。
堪堪百余招过去,恶鬼兄弟终于支持不住,先是血鹰惨叫一声,被云盼情一剑废了右肩,紧接着恶鬼长声惨呼,双肘俱被清风古剑洞穿,留下两个血淋淋的窟窿。
铁行风听到同伴声音,心神微分,高手过招本就在毫发之间,何况两人又是赤手相斗,双拳不过慢了那么一个刹那,鹰横天的铁爪便扭上了他的手腕,喀喀两声骨裂轻响过去,他啊的大叫一声,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
三方已有二胜,聂阳却丝毫察觉不到,顾不可的剑已经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牢牢地把他困在中央。
而那剑网还在不断收缩,愈发密集,甚至已经快要看不清纵横的剑气后顾不可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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