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对着恶鬼道:“大哥,你也担心得太多了。我已经把这层都包下来了,你就是把这女人煮来吃了,只要小心些,咱们办事前也不会有别人知道。”
至于完成任务之后,以他们的恶行,在妓院弄死个把女人实在上不了台面。
“哦?”
恶鬼双眼一亮,抬起了头。
床上已经被奸的腰酸腿软的女人尚在余韵中昏昏沉沉,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面对的悲惨命运。
“等等,”
看见血鹰亮出了指甲,恶鬼连忙叫了一声,“让我再来一次,你弄过的娘们老子可提不起兴趣。”
血鹰点头说了声好,顺手抓起丢在一边被扯得稀烂的肚兜,捏住了那女人下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他喜欢听女人惨叫,更喜欢听女人想惨叫却叫不出来的痛苦哼声。
“呜呜……唔?”
女人醒过了神,不解的睁开了眼,却因看到了血鹰长的怕人的指甲猛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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