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抚着她汗津津的腰肢,静静的将收纳来的好处化于经脉之中,而那根硬梆梆的活龙,依旧充塞在她滑溜溜的花穴之中。
“聂大哥,”
她凑在他耳边低语,“你弄得人家好涨。”
聂阳嗯了一声,将她平放到身边,肉菇脱出之时,又磨得她浑身一阵微颤,嘤嘤呻吟两声。
“阳精未出,气血难平,聂大哥,你这就要歇息了么?”
她有气无力的用绵软玉手摸着他的胯下,细声道。
聂阳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腰上,道:“你该休息了,我没什么,不妨事。”
比起出精刹那的极致愉悦,采吸时的快活毫不逊色,而且持续绵长,只不过少了那短暂的绝顶时刻,等待欲念平复便要多费上一些时候。
“怎会不妨事?”
她故作幽怨道,“连云雨之欢都不能叫自家男人尽兴,做女人的可就丢脸的很了。而且……你若是这一生都尽顾着叫我休息,那我要是运气差些,将来年老色衰,连个侍奉膝下的孩儿都没有一个。岂不可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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