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聂阳这样可以随时弃剑的对手,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也只有伤自己的命而已。
这一剑让韦日辉受伤不轻,粗布上衣已经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染出一大片污痕,他神情显得有几分迷茫,似乎这一剑让他找回了些许神智。
聂阳不愿多生事端,道:“韦兄,你如果清醒些了,过来让我给你止血。”
韦日辉的眼珠四下转动,也不知在寻找什么,他皱着眉心,突然咬紧牙关一把把剑拔了出来,一蓬血花随之喷散开来。
“你现在清醒些了么?”
聂阳将掌力蓄足,并未靠近,仍旧站在原地询问。
韦日辉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看来他本身意志还算坚定,只是妒火攻心才被人控住心神,“你……不要管我。”
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韦日辉当啷把剑和长枪都丢在地上,点住伤口穴道,转身向庵外走去,“这次是我欠你的,我若还有命在,将来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你是要去找她么?”
聂阳追上两步,高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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