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正心醉神迷之时,那男人微微一笑,双手突然在阴核上一捏。
这一下力道十足,她啊呀一声几乎痛出泪来,把白花花的臀部高高耸起,风铃似的抖着。
那最娇嫩处吃了痛,玉门关外的汩汩泉眼却更加丰沛,花可衣也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痛楚稍减,便又放低了红嫩花蕊,凑到男人手边。
“听说那大胡子对你也有几分兴趣是么。”
他悠然说道,两根手指贴在红豆两侧,轻柔搓动。
花可衣讨好似的在他肉龟上舔了几口,娇喘道,“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不喜欢那种毛茸茸的男人。而……而且,那家伙八九不离十是姓董的那边的人,我可惹不起……”
他目光一转,淡淡道:“无妨。你既然救了聂阳,自然就有人会去惹他。缺的无非是些火头罢了。”
花可衣显然无心谈论,下身被灵巧的手指玩弄的酸麻憋胀,早已按捺不住,若不是场面并非自己主控,早忍不住对着那粗长恩物一坐到底,痛痛快快的扭上几下了。
像是看得透花可衣的心思一般,那男人低笑两声,这手动作未停,另一手则在她缩紧的后庭花外按揉起来,问道:“这里有好好洗过么?”
花可衣闷闷的嗯了一声,嘬紧了口中阳根吮的吸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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