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可衣蹙眉把那手指舔的干干净净,一双妙目已经湿的几乎滴下水来。
“算一算,也有很久没尝过你那天灵诀的滋味了。”
他回手把身上剩余衣物脱光,露出与年纪不符的精壮身躯。
直接把肚兜扯掉丢在一边,他双手一张紧紧抓住了弹跳出来的雪白乳肉,毫无怜香惜玉之感,一副要把那柔滑弹手的软玉双峰挤爆捏扁的架势。
“啊啊啊——”
花可衣一阵痛呼,一双赤足死死蹬住了床单,疼的连额头都冒出了一层油汗。
他变得更加兴奋,搂起她的上身,一口咬住了白玉峰顶的嫣红乳豆。
花可衣疼的浑身发颤,却依然没有叫停求饶的意思,嘴里雪雪呼痛,摩擦交迭的股间反倒有线晶亮的银丝流淌下来。
这世上没几个人天生就会因为痛而快活,那么,花可衣究竟为何会变成这副样子呢?
其他人不知道,这男人却是知道的,他看着花可衣在痛苦中痉挛却更加兴奋愉悦的肉体,目光依然维持着一开始的温度,或者说,还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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