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知道那些镖师淫毒深重,带回救治多半也无力回天,就此在昏迷中死掉,早入轮回也好。
索性不再去管屋内情形,盯着内里倒退出屋,大步走到院中。
丘明扬此时看来清明了许多,双眼也有了几分神采,不过面色灰败口中不住吐出血沫,倒像是油尽灯枯前的回光返照。
聂阳提气护住身前,在丘明扬身畔蹲下,小声问道:“丘总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丘明扬张了张嘴,口唇中血红一片,噗噗冒了几个血泡,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绝望的盯着聂阳的脸,仿佛极不情愿却又没有其余选择,最终还是沮丧的微微摇头,伸手扯住自己袖口,用力扽了两下。
聂阳隐约猜到这袖口封边之中多半有些什么,便帮他撕开,随之掉出一张迭的非常仔细的纸条,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
他一时顾不上细看,先收进怀中,伸掌压住丘明扬心脉,试图帮他说出话来。
不料眼前的灯影突的一闪,聂阳心中一动,顿时运足真气。
丘明扬双目圆瞪,用尽最后一丝余力在他臂上一推。
聂阳顺势向旁飞身纵出,长剑一抖已用聂家剑法护住侧后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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