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两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一个面色发红目如死鱼,一个身材圆润小眼似豆,两人都不过二十左右年纪,拿的也是一模一样的紫金鱼鳞刀。
胖的那个一手捏着董清清双腕,赤面青年则卡住了黄秀的咽喉。
胖的那个笑眯眯的用刀柄捅了捅董清清的胸脯,道:“你这家伙如此丑陋也能享受这种齐人之福,说是有家财万贯到也不像,莫不是床上功夫十分了得?”
那赤面青年握住刀柄,冷冷道:“说,你找聂阳做什么?你是他什么人?”
逼问同时,他手指一紧,黄秀顿时连气也喘不过来,秀气的双眼都有些外凸,身子一阵扭动,半惊半吓的尿了出来。
阿贵本就和董清清没什么关系,见到黄秀如此狼狈,立时便道:“我是他爷爷个腿!老子根本不认识聂阳!是那个女人要我帮忙去找,我、我才去打听的!”
手指略松,黄秀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痛苦的叫道:“阿贵!你怎么能说出来!”
赤面青年冷眼转向董清清,单手一推把黄秀推到阿贵身边,不再理会,转而问她道:“你是聂阳什么人?”
董清清尽管浑身发抖,却依然打定了主意绝不开口。
不料这时那青年皱了皱眉,突然道:“你是董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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