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他已明白。”
燕逐雪淡淡说道,略带关注的美眸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屋内,似乎是终究不放心那可爱活泼的小师妹,才拨冗现身片刻,转瞬目光敛回,身形微动,人已远在庭院之外。
聂阳面色苍白,伸手扶着门框,哑声道:“原来……根本就不是邢碎影放过了姑姑。”
董诗诗看他汗出如浆,连忙掏出手帕替他抹着额头,小声道:“你……你有什么话和慕容慢慢说,别……别急成这样。”
聂阳强挤出一个微笑,“你们在这里陪着云妹妹,不要乱跑。我和慕容兄去商量点事。”
“嗯……你去吧。”
董诗诗点了点头,挺起胸膛道,“我们这么多人,一定把云妹妹看的好好的。”
虽然看出妻子眼中的不安和焦虑,聂阳却没时间多做安抚。
既是他师母,又是他姑姑,一手把他养育长大的那个女人,此刻很可能已经身处炼狱之中。
就像有一只巨大的鹰爪,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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