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满脸堆笑的龟奴,确实的,一次次的告诉这些拥挤在东厅门口的客人,“对不住了各位大爷,东厅被人包场了,大爷们往西厅去吧,大老板特别吩咐,翎欢姑娘给各位免费弹奏,还请多多包涵。”
识趣的客人自然就掉转了方向,但总有好奇的人会问上一句,“什么人这么大气派,竟把这儿给包了?”
或是不甘心的人叫嚷着道:“以为大爷没钱么?他花了多少你开个价,老子也要包场!”
龟奴们的回答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回您的话,请客的是仁庄田老爷子和我家大老板。”
识趣的人,自然走了,不识趣的,此刻也便走了。
北苑西厅彻底热闹起来的时候,东厅的门口已经只剩下了几个龟奴。
他们静静地站着,等待着今晚的客人。
聂阳就是那个客人。
当他站在门口递上请帖的时候,那些龟奴的眼里流过些许的诧异,其中一个更是忍不住问道:“聂爷,您一个人?”
聂阳露出了很和气的笑容,点了点头,“这种地方请客,我怎么舍得带别人来分一杯羹。”
那问话的龟奴立刻道:“聂爷精明,田老爷子也吩咐了,这次只请了您一个,有别人来,也只好在门外陪小的们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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