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可衣冷笑道,“他这辈子利用过的人数上三天三夜也数不完,要都算是他的部下,我哪里来的功夫一个个去认得。况且,真要是帮他的忙就算是他的部下,那你孙绝凡可算得上是他旗下第一号人物了吧?”
她有意挑衅,只盼能寻到机会打破僵局,哪知道孙绝凡点了点头,淡淡道:“你说的不错。这些蠢人里,我本就是第一个。”
“你……”
花可衣顿时气结,一向自负的如簧巧舌生生没了用处,“你这人难道是木头雕的么?”
这次,孙绝凡则根本连答也不答,又坐到一边,自顾行功。
花可衣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恨恨瞪了孙绝凡一眼,气哼哼的闭上双眼,索性睡了过去。
如此度过了午后最安分的一个时辰,孙绝凡解开花可衣双臂穴道,让她啃了一个硬馍,接着又用重手法闭住她周身经脉。
也不理会她几乎喷出火来的双目,孙绝凡随便吃了半张干饼,再度出门。
这多少年来,孙绝凡都是如此在单调的运功、吃喝、调查、休息之间不知疲倦的往复,如果不是魏夕安被设计教会了邢碎影匿踪追迹的独门密法,她几乎已经能抓到邢碎影的尾巴。
现下,她不得不从头来过。幸好,还有聂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