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师姐心念爱侣加上信心受挫,心绪一时半刻怎么也无法平复,孙绝凡只好一路把她带回了自己的藏身之处。
站在门口,不必进去,孙绝凡也知道,花可衣已经不在房中了。
看来花可衣对那马桶真是有不知多少怨念,一得了自由,也不嫌污秽,将那玩意就在院中砸了个粉碎,弄得臭气熏天。
看来,要另觅去处了。
远远看去,花可衣显然是把这几日的愤懑一股脑发泄了出来,本就破旧不堪的木屋里面已经一片狼籍。
凌绝世终于从恍惚中稍稍恢复些许,歉然道:“花可衣被救走了么?”
孙绝凡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能算是救走,只不过是被抢去罢了。”
“是谁?”
孙绝凡微微蹙眉,深潭一样的双眸带着细微波澜望向地面,“要我猜的话,多半是聂阳。”
凌绝世讶然道:“他不是南下往清风烟雨楼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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