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沐贞因为聂清漪的事情也显得有些倦懒,强打精神道:“柳姑娘大体安好,只是这些时日一来受了惊吓,二来她身子正是女人家最弱的时候,膳食没能补益,所亏不小。幸好她有练武的底子,加上有人用真气帮忙护着,否则,这孩子十有八九要胎死腹中。”
“有劳华前辈费心了。”
聂阳恭敬低语,“晚辈先去休息了。明日再来看她。”
华沐贞点了点头,柔声道:“你面色也不是很好。你练了歪路子的九转功,心里又装着深仇大恨,一定要千万留神才行。身子上的病痛好去,心上若是着了魔,可就再难解脱了。”
聂阳微微一笑,恭敬道:“晚辈会注意。”
华沐贞看他出门,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莫不是,已经晚了不成……”
这几日里,最为难过的人,并不是事情败露被绑在柴房不得自由的那个丫头,而是心绪不宁六神无主的董诗诗。
眼见田芊芊与聂阳更加亲密,之后连道别也不曾有句,便径自南下而去,到了最后却又发现原来聂阳一直都未曾离去,而她这结发妻子却被瞒的严严实实,毫不知情。
虽然心底一直告慰自己,聂阳也是为了救柳婷,可如此想着,却反而更加气苦。
把绿儿撵回房后,独个一人无事可做,靠在床上拿着聂阳的破旧衣服练了练绣工,昏昏沉沉靠着床柱便睡了过去。
脸颊被轻轻抚摸而醒来的时候,她还道是屋中进了登徒子,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拿着手上的针便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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