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世怔怔望着桌上灯火,片刻后,才轻轻道:“我的确有事要你帮忙。而且,非你不可。”
“前辈请坐,但说无妨。”聂阳回身将房门闩好,坐到桌边。
凌绝世缓缓坐下,长吸口气,接着慢慢吐出,如是再三,才开口道:“我这次费尽心思来找东方漠,就是想与他做个了断。他既然已不是为我,我自然也不必再领他的情。”
聂阳犹豫一下,道:“凌前辈,东方漠与你终归夫妻一场,何必闹到如此地步。”
“你不必一口一个前辈,我已有那样老了么?”凌绝世将散落的发丝往后挽了一挽,斜视着他道,“我与东方漠既未拜过天地,也没见过高堂,没什么媒妁之言,更没有长辈之命,我们本就是觉得在一起还算开心,便在了一起。现下他弃我而去,我自作多情了这么久,也该醒觉了不是?”
“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吧。”聂阳想到那颗蜡丸,不禁开口劝道,“说不定将来某日,他会亲自前来向你解释。”
凌绝世淡淡道:“我只怕没命等他的解释。”
聂阳面带惊讶之色,疑惑的看向她。
她将湿淋淋的衣袖往起挽了一挽,露出一段莹白如雪的腕子,口中道:“师父门下弟子之中,修习阴阳隔心诀,我是第三早的那个。这门功夫,若没有我师父那样天下罕有的天资根骨,修习下来,必定会落下一身痼疾。我与风师姐至今仍无法生儿育女,便是托了这功夫的福。”
暂时不知她意欲何为,聂阳也只有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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