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阎罗在江上挣命多年,耐受能力绝非常人可比,受了如此重的内伤,依然能挣扎着站起,无力再去取那铁桨,踉跄着向后退走,仍想逃命。
“哼,今日你还想走脱不成?”也不知是否在怨恨这班人搅了原本期待的一夜柔情,聂月儿的语气森冷无比,仿佛与清凉夜色融为了一体。
“臭娘们,看老子受了伤,想来捡现成便宜不成!”混江阎罗满面大汗,步履虚浮,仍举起拳头,做出凶狠的模样。
月儿朱唇微勾,新蜕初苞的她连笑容也平添了几分妩媚。
只不过,这妩媚之中,满含杀机。
想来腿间创痛已到了可以忍受的地步,月儿倩影一晃,身形轻盈如常,霎时便到了混江阎罗身边。
“淫贼,今日便是你的报应。”月儿冷冷说道,玉掌一翘,将混江阎罗最后凝力击出的一拳托起,纤腰一拧,肘尖正顶在他腋下,旋即双手一扭,内力贯处,那粗壮手臂中顿时一阵噼啪连响,骨节尽碎。
“啊——!”混江阎罗一声惨嚎,嚎声刚起,月儿的拳头已经砸碎了他的下巴。
紧接着,扬起的拳头伸出一指,顺势戳进混江阎罗仅剩的一只右眼之中。
“哼,脏了本姑娘的手。”将手指上的污血随手擦在混江阎罗胸膛,月儿淡淡说道,跟着屈膝一顶,运力撞在他胯下祸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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