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里不会漏雨。将就下吧,从另一边下山,不出多远就是仇家。还有半日路程,忍忍也就是了。”聂阳掩住口鼻,伸手翻开一条条被褥,想从中挑出尚未腐朽的勉强一用。
结果一条条都已破败,布料一提便裂,平白给屋中添了许多陈旧棉絮。
将破布团在一起,擦净了屋内那几张方桌,方桌并在一起,总算有了可以躺下的地方,聂阳推开几张窗户,静静望着阴沉下来的天空,若有所思。
那老道说的冷淡,实际倒也热情,天色刚黑,就送来了一盏油灯,一个装满热水的铜壶。
屋里的瓷杯洗洗仍然能用,兄妹二人吃了几块带的干饼,就着前些日子露宿野外时剩下的烤雀,还未吃完,窗外就传来滴滴答答的雨声。
细雨连绵,如雾似烟。
乌云蔽月,窗外一片静谧暗影,唯剩包含湿气的夜风,卷过破烂窗纸发出的刷刷之声。
江湖风云变幻莫测,今朝门庭若市,他日门可罗雀,昔年六大剑派四大世家何等荣耀,如今不也成了这破败房屋,仅有无处可去的老者,静静的打扫着不变的落寞。
细细想来,难逃岁月摧垮的,又何止是区区一个江湖……
住所实在简陋,两人又都存了提防之心,这一夜倒是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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