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就那么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看着。
洗净了脸上油污,洗净了秀发尘土,花可衣长出了一口气,拍着双颊站了起来,笑道:“可憋死我了,这么一洗,脸上简直轻了半斤有余。”
聂阳笑吟吟道:“洗得干净,自然是再好不过。”
花可衣斜斜勾了他一眼,虽然素面不沾粉黛,少了几许精致,但她眉眼本就动人妩媚,此刻洗净了尘污,自然又眼波荡漾春意盎然,重新成了个勾魂摄魄的尤物。
聂阳被她看得面色微红,忍不住低头咳了两声。
花可衣咯咯笑着站起身来,拖过屏风拦在木桶与房门之间,隔着木桶望着聂阳,缓缓蹲下了身子,整个人藏在了桶后,仅露出一张盈盈笑脸。
她在桶后双肩一晃,已将上衣脱在手中,接着解下贴身小衣,低头嗅了嗅,登时一阵嫌恶,白酥酥的手臂抬起一挥,丢到了聂阳身边,笑道:“你不是要帮我丢了么,快快去丢,留在这边,也是恶心。”
聂阳足尖一勾,随随便便的扔到了角落。
她微微抬身,褪下罗裙布袜,连着鞋子,一道扔了过去,“还有这些。”
这次她站的更高了些,桶沿上裸露出凹陷锁骨,连带着半边浑圆丰挺的雪白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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