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虽如此说着,双目却泛着水光,语气也充满讥诮,看向聂阳的视线,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残酷的回忆一般。
聂阳将腰带束紧,淡淡道:“我只是突然没兴趣了。”
“我去买身新衣服来。赵姑娘,花可衣的命,你就当是为了邢碎影的命,暂且留下吧。”
聂阳将长剑别在腰间,沉声叮嘱道。
自绝阳脉后,聂阳身上仿佛又起了什么变化,赵雨净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了一些,却说不清楚,隐约好似是先前那股令她心悸的感觉,莫名淡化了少许。
他刚踏出两步,花可衣突然开口道:“聂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和你们聂家有什么仇么?”
聂阳一怔,停步。他当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花可衣顿了一顿,缓缓道:“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就是死在你们聂家人的手上。”
聂阳推开屋门,漠然道:“是么?那……便再好不过了。”
他走到门外,回头道,“我保证,他很快也会死在聂家人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