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介童女初夜破瓜,纵然心内早已情欲煎熬,此刻也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身子随着疼痛愈轻,反而愈发憋闷难耐,直想搂紧了聂阳身子,将胸前硬的发疼的两颗奶头好好地在他雄健胸膛上磨蹭一番。
既然聂阳那么说了,她就算心中不愿,也总要听话才行,只好羞红着一张俏脸,扭扭捏捏将幼嫩娇乳紧压在他胸前,哼哼唉唉的上下滑动。
聂阳倒没想到她有此一动,胸前感受着软中带硬的少女酥胸柔滑细嫩的触感,欲火顿时又平添几分。
只不过此刻已经到了运功紧要之处,他也顾不得享受这混着青涩的稚嫩媚态,趁着赵雨净情焰高涨,全力施为。
下身相接之处,浅浅动作渐渐变得粗旷起来,盘着青色筋络的棒儿逐渐拉开了进出的幅度,菇头后的那圈伞沿欺她柔穴细窄,将混着血丝的琼浆玉露一层层尽数刮了出来。
期间丝缕功力没有片刻停滞,顶至深处,更是纠结数股,盘旋着在她闭门待客十余年的娇软蕊芯上肆意冲撞。
“嗯!哼嗯……嗯!”
不愿教外面花可衣听去太多,赵雨净死死咬着下唇,即使聂阳顶进来时舒服得快要疯掉,她也强忍着只是闷闷的嗯上一声。
若是没有刻意运功,按照赵雨净天生媚骨配上长效淫药,早就应该阴元大泄快活的昏死过去。
只可惜全力施展出来的九转邪功不光是在她身子里左冲右突挑逗不断,还强压着她脆弱阴关,不让她痛快的泄出身来,却让她一直停留在将泄未泄的最为难熬之时。
每一次被那硬热肉龟在穴心子上一撞,或是被那丝丝凉气在阴关外一搔,都叫她心尖儿上堆迭的极乐之情如堤后洪波一般,凶猛高涨却寻不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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