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也运足内力,飞快的追进林中,口中继续道,“不论他原本埋伏下的人马意欲何为,至少现在,只要他杀掉祁英那十几人,回去随便宣扬一下,便成了如意楼的黑锅,而天道为此再派来的高手,可就绝不会再以洗翎园为目的。到时,他就真的可以坐收渔利了。”
他们没有料错。董凡真的向祁英下手了。
破荒刀手下的那十几人,连尸体也未曾留下,只剩下黄土地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血,渗成暗红色的泥泞。
也许,是董凡动用了逆鳞那样容易留下线索的暗器,才不得不将尸体带走。
唯一留下的尸身,是祁英。
他的刀依旧竖在胸前,只不过,再也无法挥出那威力惊人的一刀。
他的头被割去,只剩下无头的尸体立在树边,巍然不动。
燕逐雪就站在他的尸体边,静静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刀口。
他身上没有其他伤痕,要命的,就只是这齐颈一刀。
聂阳看着这伤口,想到了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刀法,苦笑道:“我还道他是为了卧底才出手杀死自己的同僚,现下看来,他似乎真的打算投在董凡门下。拎着这副头颅,说是薛师姐所为,怕是也没有几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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