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盛悠悠一叹,手腕一扬,将钓钩收了回来,聂阳这才看清那鱼线上拴的竟是一枚满是绿锈的铜钱而非鱼钩。
“我这孙女一生都与她母亲一样,正应了红颜薄命四字。”
南宫盛缓缓将鱼竿收好,唇角泛起一丝苦笑,站起身子舒了个懒腰,缓缓道,“我知道的,都对云丫头讲过,我不知道的,盼儿也必定私下对云丫头说过。你有事情想问,问她更合适。”
他转身向那间茅草屋走去,道:“老头子中午烧鱼,你和云丫头记得过来尝尝鲜。”
我已是个老人,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已不想再提。
这句话南宫盛没有说出口,也不必说出口,那苍老的双眼中流露的哀伤,已足以打消聂阳追问的念头。
也许,云盼情带他过来,也只是为了让这老人看看,看看他没能把握到的一段未来。
直到此刻,聂阳才真正对南宫家的事情有了一丝真切的感觉。
那个在回忆中仅剩下残破片段的女孩,由她的祖父宣告了真实。
作为世家旁系,聂家近五辈中就有三代与南宫家结亲,聂阳祖母聂老夫人,便是南宫家的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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