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盼情啊哟一声掩住小口,语音微颤道:“那……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是如此,那便怪了。邢碎影口口声声说为我报了杀母之仇,若我母亲是投缳自缢,要如何报仇?”
聂阳心思显然极乱,目光闪动愈发冰寒。
云盼情忙道:“聂大哥,那人的话能有几分可信,你若太过在意,又要着了他的道儿。你可千万别再被他牵住鼻子了。”
聂阳默然片刻,点头道:“嗯,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既然那位姨娘已经无从追查,这猜测也就毫无意义。咱们走吧。”
也不知是不是刻意说了会儿话好消解心中的紧张,再向那小楼走去时,聂阳的面色显然平淡了许多。
楼外并非无人,一个赤着上身的精壮汉子正挽起裤腿蹲在菜地之中,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云盼情扯了扯聂阳衣袖,低声道:“那是谢家四哥,一辈子除了练剑,就是种花种菜,师伯常说,若是他肯把研究锄头的劲头全用在剑法上,年轻一辈的剑客中起码也能排进前三。”
呃……原来谢家不是只有谢志渺一个怪人么?
谢四少爷手指捻着一茎黄花,看的极为专注,直到二人站到编扎的竹门之外,他才愣了一下,缓缓回头,接着面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喜悦之色,高声道:“哟!小师妹,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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