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山收起笑容,望着身边阴气缭绕的山峰,淡淡道:“我只希望,我找的人莫要在这个鬼地方。”
方才那一句露出了内功底子,上路之后,前面的人已在偷偷向后打量。
聂阳无心顾及这些不相干的人,只是一门心思留意着四周动静,小心护着身前月儿的安危。
月儿也知道哥哥方才已是在出言挑衅,缓缓抽出了腰间软剑,迎风一晃,力贯剑脊,将薄软剑刃挺得笔直。
走出不远,一处凸起岩石上,众人看到了多半是方才惨呼的那人。
那人戴着皮套的手还紧紧地捏着一把暗器,却并未能够掷出,三枚铁蒺藜两枚钉入他的双眼,剩下一枚则嵌在他的喉头。
他的尸身四仰八叉的挂在岩边,想必是站在高处张望时被后来的红脸汉子偷袭而死。
那中年道姑冷冷道:“连名利的边都没有摸到,就开始自相残杀。看来这山上,倒也不必有太多高手防备。”
王凝山沉声道:“这位师太说的有理,咱们剩下这些人可切莫对彼此出手,叫埋伏的旁人看了好戏。”
“也未必就是自相残杀。”聂阳突然开口说道,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山岩旁边的阴影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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