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恍然大悟,江湖消息流传极快,焦枯竹必定是听闻薛怜牵扯到聂阳惹出的事端之中,才想要在这边以逸待劳。
“那他只能空等一场了。”月儿笑道,“外人还都不知道,薛师姐暂时不能离开丰州半步。他就算等到海枯石烂,在这里变成一个望夫石,也等不到薛师姐的影子。”
“这人武功偏激狠辣,”聂阳缓缓道,“若是为向薛师姐报仇,他暗地入了天道,与咱们就不是全然无关了。小心留意一些,总不会错。”
看来那六百万两税银大案,的确成了震动中南的大事,过了两个街口,各路巷口已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丐帮弟子行乞讨饭,背上的口袋一三不等。
经现任帮主楚麟数年整顿,丐帮一扫此前颓败,重归武林几大势力之一,这种大事自然少不了他们。
不过此地紧邻翼州,相传楚帮主又欠了如意楼不大不小一个人情,恐怕不好直接出手,才会来的尽是些三袋以下弟子,只为不缺席这种江湖大事。
聂阳不禁暗暗苦笑,心道江南武林风平浪静不足一年,就又起了这种风波,南宫楼主若是早能想到此时,怕是也会后悔最初帮他做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吧。
也不知道邢碎影究竟在何处守株待兔,聂阳思忖片刻,带着月儿进了一家茶馆,摸出几个大钱要了一壶热茶,装作风尘仆仆的模样,坐下歇脚。
茶馆酒肆、客栈青楼,本就是江湖人最易聚集之地,隅中时分,茶馆理应是最佳选择。
茶馆虽然简陋朴素,但既然聂阳并非为了喝茶,就自然不会失望。
这里的的确确坐了不少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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