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可心中似乎在挣扎什么,略一迟疑后,一如方才般轻声道:“我与你的恩怨日后再说。与你同行的那个慕容极,现在在哪儿?我有很要紧的事情,想要找他。”
知道他不愿被旁人听见,聂阳也低声道:“他此次并未与我一道。你若只是找他,不必再来问我。”
顾不可略显焦急,追问道:“那……还有什么如意楼的人,你这时能找得到?不论舵主堂主,什么人也好,只要是个管事的就好。”
聂阳微感诧异,道:“我并非如意楼手下,又怎么会知道这里谁是如意楼的人。你们天道跟他们斗了这么多年,按说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顾不可神色更显挣扎,连额上也泛出了细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告诉聂阳,但犹豫一番,又吞回了肚中。
聂阳心中记挂着那群往山上去了的人,看顾不可并无明显敌意,便道:“这里已经紧邻翼州,如意楼的人一定并不难找。顾先生不妨再找找看。晚辈还有急事,少陪了。”
顾不可怔怔的看他兄妹二人站起往门外走去,喃喃道:“那山……去不得。去不得……”
聂阳当然知道游仙峰此刻必定危机四伏,他也并未打算真正涉险,既然有人愿意去做先锋,他自然乐于在后看看情形。
毕竟从茶馆中听到的形势来看,这种机会之后怕是也不会太多。
至于聂家墓园,此前他就已下定决心,当下也就不再多抱希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