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心中一震,从进屋起他就一直格外小心,难道真的不知不觉就着了道儿?
他连忙将内息运行一遍,却没有发现有丝毫滞涩,只是身上越来越热,那股烦躁越发明显,幽冥九转功也开始在腹下蠢蠢欲动。
花可衣在痛处揉了一揉,挪到床边坐稳,笑眯眯的指了指脸上乱七八糟的脂粉,道:“也怪不得你,这香粉味儿的毒,我也是头回见着。他早就料到你一知道我在镇上,就必定会打我的主意,托人送来的这点手段,就是为你准备。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软绵绵的提不起真力了?”
提不起真力?
聂阳暗运掌力,却并无阻塞,反而因胸中鼓噪的焦灼而更加难以留手,只想一掌掌将身边的一切都狠狠砸碎。
一定有什么蹊跷,聂阳强定心神,装出无力的样子靠在桌上,疑惑道:“你……为何平安无事?”
花可衣哼了一声,醉眼朦胧道:“因为这毒的解药,就是酒。要让我给这毒起名,就一定叫它醉生梦死。”
“那你这借酒消愁,也是假的咯?”聂阳扫了一眼那几个空坛,讥诮道。
他自然知道这并非答案,只是为了解毒,根本不必喝这么多。
果然,花可衣笑容微微一僵,道:“这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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