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本想开口反驳,可看她双目迷离,也不知在看着什么地方,与其说是说他,倒不如在说她心中所思的那人。
那必定是仇隋无疑,这艳名远播的风骚妇人,也只有在这时才从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眷恋之情。
一股无名怒火直窜顶门,这女人……这女人明明知道仇隋做下的所有事,却不仅不设法阻拦,反而不惜舍弃名声为他卧底江湖,光是逐影之中,就不知被她害死多少人命。
与摧花盟那场血战后的惨景又在他眼前一幕幕闪过,鼻端仿佛又嗅到了他血洗那藏身洞穴时萦绕在脑海的腥臭气息……他在桌下紧紧握住了拳,整条手臂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花可衣晃了晃头,似乎还是有些头痛,她懒洋洋的走到水盆边,把水盆端起放在架上,弯腰低头,撩起水花轻轻泼洗着狼狈面容。
她此刻身上穿着用衣衫不整来形容也太过客气,刚才打斗时,外衣被她甩脱在床上,这修长丰润的熟美身子,仅剩下一个贴身肚兜和薄如轻纱的一条衬裙而已。
弯腰洗脸,被汗浸的近乎发亮的衬裙中,可清清楚楚看到两瓣蜜桃般的丰臀向上翘起,肉色贴透,连股间一抹乌色也隐约可见。
她双臂撩水,赤裸裸的背脊筋肉弹动,紧实无比。
聂阳望着那半裸背影,缓缓站了起来,花可衣说的不错,这药性的确后劲十足,层迭绵长,只不过,却绝非是她所说的毒药。
这也许便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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