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安眠的时间纵然短些,也好过在噩梦中挣扎十几个时辰。
天蒙蒙亮的时候,聂阳睁眼醒来,身上的酒意已完全消去,那恼人的药性应该也已清除干净。
精神前所未有的好,甚至隐隐有些亢奋。
一想到仇隋就在同一间院落之中,他甚至觉得掌心已有些湿润。
他一定就是邢碎影,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出手杀了他。
聂阳反复在心里强调着这个念头,好稳固被那张面孔所动摇的心绪。
那小厮昨夜交代的事情并不难记,他起身后先去偏院打了桶冷水,顺路拎一壶伙房烧好的开水,交给田爷洗漱,向前厅的大丫头要一袋上好的花茶,早晨的事便算完了,之后只待田爷吩咐即可。
田义斌知道这是聂阳,自然不会交代什么繁杂工作下来,反倒招呼他一起喝茶,聂阳唯恐被人看穿,只是站在旁边伺候。
知道他有些担心月儿的情形,田义斌喝完茶后,便带他出门望偏院走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