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的声音,却是完全陌生的。
“把夫人闲置在此良久,真是委屈了。”
明明是一样的口气,一样的温文有礼,可话音,却似是换了个人。
她心里一阵迷茫,转念又想,莫非仍是原来那人,就比较容易接受不成?
终归是被夫君以外的人猥亵玩弄,同或不同,一个还是两个,亦或是十个八个,又有什么分别?
她攥紧了手下的床单,无声的表达着愤怒。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也不知夫人在贵庄众人心目中地位如何,算算时日,若是有人要来寻你,怕是不久就该到了。”
你……你要做什么?
她惊慌的摇晃着头,攥着床单的手用力摆了两下,钢圈吃进肉里,她却依旧连床板都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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