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肩上同时吃痛,她身子本已无力,闷哼一声弯下腰去,上身一沉,臀股自然昂起,一条湿淋淋的嫣红裂隙顿时便从并拢的腿心里露出大半。
还以为要被压倒在地,秦落蕊咬牙使力,挺直双腿往上顶去,不愿就此跪伏。
这却正中聂阳下怀,他双腿分开,迁就她娇小身形,沉低的怒龙正对着臀股交缝里欲露还羞的处子阴门,尖尖的菇头悄悄对正,猛然运力往里冲去。
那紧小嫩涡原本并不容易闯入,无奈她双腿紧并,那根玉茎想要滑开也无路可去,滋的一声,周遭腴软蜜唇都被顶的向内凹去,粗壮阳根借着淫汁滑腻,一下便没入她体内大半有余。
好似一根火烫铁棒硬生生插到体内,秦落蕊昂头惨呼一声,雪白股间一丝猩红垂落,流入裤子破口之中。
紧绷如筋的嫩腔牢牢握住棒身,越往深处,阻力越强,已被撑开的阴门更是一阵阵全力缩紧,徒劳的向外推挤。
聂阳低喘着用双手卡紧她的腰肢,稍稍往后退出寸许,跟着又是一冲。
这一下终于将曲折小径探的通透,菇头传来软中带硬的花心触感,他运力一压,那肥美花心跟着便是一颤,他上下一搅,那团嫩肉便如珠戏游龙,贴着菇头来回翻滚。
他在那里采蕊戏芯,满心愉悦,她却胀痛欲裂,好似要被沿着肚子从中砍开,实在禁受不住,双腿无力,微微分开几分,簇拢的肌肉稍一放松,疼痛也跟着减轻少许。
她心知童贞已失,大势已去,心头一片空空荡荡,好似丢了魂魄,索性将双膝打开,好让那胀裂之感再减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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