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仇隋铁了心躲在这样一群人身后,聂阳必定会一次次选择铤而走险,甚至……走向另一条她一直想让他避开的路。
幸好,至少……秦落蕊还留下了一条命在。
她在心中自我宽慰了一番,将注意力转回到他们的对话中。
聂阳对玄飞花的失踪颇为在意,向慕容极问了一句。
慕容极摇头道:“从我守在那条小道开始,除你之外,再没别人从那里经过。不过如果掠走她的人逃的方向向外,玉总管的手下一定会发现。”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聂阳回头看了一眼秦落蕊,道,“她们姐妹都是天道中人,又是派来支援仇隋,这几天一直负责诱人上山冒险,按说,最可能向她们出手的,就是如意楼。”
慕容极仍摇头道:“不会,玉总管的命令不下,镇上的探子只会搜集情报。这几天最接近出手的一次,就是上午赵前辈那一场大闹,天道要是有多人暴露身份出手,我们的人一定会策应赵前辈,免得损失这么一个好手。”
“她们姐妹武功也算不错,寻常毛贼没那么容易擒下玄飞花,这两人一身的暗器,武功与她略高的。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得手,附近不会什么痕迹也没留下。可见,出手的人,要么是武功比她高出太多,一招就将她制服,让她只来得及丢下一个耳环。”他侧脸望着秦落蕊,接着沉声道,“要么,动手的就是她认识的人,她并未想到那人会对付她。”
秦落蕊脸色登时一变,紧紧咬住了口中的布条,恶狠狠地瞪向聂阳。
聂阳盯着她满是泪痕的愤恨凤目,一字字道:“动手的若是你们天道的自己人,那你们这弃子,当得到真是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