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紧胀痛欲裂的头,聂阳的脚步渐渐放缓,离那里越近,他的头就越疼。
看着近在眼前的矮墙青瓦,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头,转身折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不敢走进去,又不想离开,只有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在镇外绕着圈子游荡。
虽不能运用那循环不朽的浑厚真气,那内力毕竟还是在他经脉之中,即便好似走火入魔,也让他体力渐渐充盈起来。
并不算小的镇子,他很快便绕了整整一圈。
低头望着自己转折方向时的足印,他愣了一会儿,又绕起了第二个圈子。
好似被体内的漩涡迷茫了心智,绕着小镇不断地旋转。
他心底还在期望着碰上什么人,又什么人都不想碰上,既想有个人温柔的抱住他让他痛哭一场,又希望永远不要被人看到让他这么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这是在惩罚自己么?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这也算惩罚,那还真是老天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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