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十九摸出一个小瓶,拔起软木塞子,在他鼻下轻轻晃了两晃。
淡淡的茉莉花香薰进鼻中,他皱了皱眉,猛地打了个喷嚏,四肢百骸的麻痹感觉,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穴道被封,只有脖颈以上可以动作。
“不说话,是在生气么?”龙十九微微一笑,眼中却毫无笑意,她虽说几乎没有武功,身子却还是比一般女子强壮得多,拦腰一横,已将聂阳抱起,从马车中下来。
聂阳转动眼珠望了一圈,全然一片陌生,像是个小商户的后院家宅,也看不出是不是还在顺峰镇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偏开了头。
这院子显然并不是单纯的临时征用,龙十九走进柴房之后,放下聂阳,把柴垛向旁一拨,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暗门。
入内之后一路向下斜行,走了数丈之后,龙十九抬脚踢开一扇木门,门内连着一条数丈长的走廊,单侧开了四扇屋门。
龙十九抱着聂阳径直走到最里那间,用肩顶门入内。
把他放到床上后,龙十九悠然自得的坐到妆奁台前,摸出一个红木匣子,卸下脸上人皮面具,对着铜镜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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