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雅没有任何的忧郁，声音机械的诡异。
“藏在手机里的哪一个文件件？电脑又在哪一个文件夹？”
何明追问，然后又得到了具体的答复。
“那陈漩还留有这个照片么？分别有几份？”
对于这个问题，何明带着三分侥幸。
“不清楚，我只是把照片给了她，不知道她到底留了没有！”
李素雅继续回答。
何明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害得依照计划继续去催眠陈漩，真是麻烦，重新看向床，上的李素雅，他再次缓缓开口：“睡吧，睡吧，你现在很困，根本不想睁开眼睛，外面发生任何动静，都是你女儿弄的，睡吧，睡吧……，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何明没有再出声，他将视线盯在了一边的笔记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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