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又出现ctrl+c了,算了,反正我也习惯她这种离线方式了。

        话说回来,退伍后我经过别人的介绍,跑到一个财团法人机构当行政助理。

        钱没多少,事也没多少,但我自己的时间倒是挺多的。

        打杂的事情做完后,我就有空可以看看高考的书,经济不景气,还是铁饭碗来得好。

        早上八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被配给一台电脑,还有一个私人的隔间,还有网路,夫复何求。

        这几天有机会就帮她到网路上面看看有没有符合她要求的租屋资讯,但用我的胳肢窝毛想都知道,不可能滴。

        直到两天后的一个中午,我跟另一个工读生阿明到外头吃饭,我对他说这件事情,隔天他跑来跟我说找到一个地方,月租四千,包水电,地点在松山区和中山区的交界处,而且还是单独一个建在顶楼的加盖铁皮屋,房东是个老阿妈,不是会偷装针孔的怪叔叔,她一个人住在楼下。

        那天下班后我跟阿明跑去看,果真如此,老阿妈人很好,原本说不租给男生的,但我向她表明是帮一位女性朋友承租之后,老阿妈也就放心了。

        可是为什么租金会那么便宜,总觉得怪怪的,而且进去看屋内摆设时,心里总是毛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