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睡了很久。

        久到让郁知春也忍不住上门来查看她的情况。

        春景明媚,庭院里的绿植打理得极好,佣人们刚浇过水,叶片上闪耀着点点碎光。

        郁知春倚在窗边,敛眉间收回目光,她看向一侧的侄女,不禁出声:“这几天去哪了?”

        郁离倒了一杯热茶推至郁知春跟前,茶叶在茶水里飘摇,美丽的Alpha眉眼未动,声线很是温和,“睡得太沉,让您担心了。”

        “睡了好几天?”郁知春自然不信,她追问道。

        “算是吧。”郁离轻轻笑开,随意抚摸着怀里布偶猫的毛发,“我也不知道我能睡这么久。”

        也从来不知道,原来清空所有放任自流地沉睡有这样舒服。

        这几天她什么也没管,真真正正地过了几天醒了就吃吃了就睡的闲懒日子。

        某种意义上她的确睡了好几天。

        即便不闻不问寻不得踪迹地睡上好几天并不像是自家侄女会做的事,但郁离的确是气色好上许多,看不见疲倦,以往那些灰败的郁沉也消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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