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孙俊玉让她躺在他身上,她都不会弄,让她站着,对也对不准,进也进不去,费儿巴力的,弄了半天没进道,痒得她不得了。
“求求你,躺下来,昨晚不是弄得好好的,哪来那么多花样?你要就快,不要阿姨可让你走人了?”
李云芳急,这事儿,不来感觉都没事,来了感觉,不弄,就难受了。
她硬是把孙俊玉拉上了床来,采取她最喜欢的死猪一躺双腿一开姿式,把趴在她身上的孙俊玉那伙儿,强行拉进门,拍了下他屁股,让他要动赶快动。
“我来啦!”
孙俊玉典型的酒精过量,不过还算有感觉,一入门,让他清醒了不少,真趴在李云芳软绵绵的弹性体上,牛一样耕种开来。
两人总算入了道,李云芳终于打算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了,哪知突然此时,柜子上的手机,唱着歌儿响了起来。
那是一段经典的吴越软剧,二胡快板配得挺急挺好听,越剧,也算中国国粹了。
国粹是好听,可李云芳哪有心情听下去,在孙俊玉身下费力地伸出手来,把手机抓到手里,开始接电话,与此同时,对着孙俊玉竖起指头“嘘”了一声。
嘘,表示静音。
孙俊玉还真听话,暂时停下动作。
可一看李云芳的脸,表情不知道怎么样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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