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俊玉耳朵痒得不行,却又不得不接电话。

        这个老同学,当年一起读大学的时候,孙俊玉给他起过外号,就叫性理大师。

        这家伙平时嘴巴老闲着,可一关灯后,就好这一口,一说这个,天方夜谭般地,把整个宿舍的哥哥们给说得全身酥痒,夜不能寐。

        “告诉哥哥,那你平时都是怎么解决弟弟问题的?说来听听,俺给你参谋参谋。”

        “哎呀哥们,你就饶了我吧?”

        孙俊玉说饶了我吧,他嘴巴对着话筒说,眼睛盯着身下说。

        因为此时此刻,他两腿之间的部位,全看不见了,看不见的原因,是被一丛长而散乱的乌黑秀发给遮掩了。

        除此之处,他还看到了一大片的雪白雪白。

        除此之外,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强硬的东西,被强硬地吸进到一个很奇异的环境之中。

        湿湿的,滑滑的,温温的,感觉不错。

        “嘶”孙俊玉不得不又对着电话叫了一声,叫完了,才知道把话筒给捂上。

        不知什么时候,身下冰凉一片,两层布料全被拉下隔空了,两腿都感觉得到凉凉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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