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虽然睡梦之中,郭涵菱发出一声痛叫。
这痛叫绝不是睡梦之中碰到什么恶事。
这痛叫无非是她浅糊意识中不曾知道的珍身某处,于她软绵绵毫无反抗之力的状态下给丢失了的痛叫。
可惜,这酒真是喝太多了,没一会儿,不但连叫声都没了,而且连动都懒得动了。
黄家扬就趴在那具动都懒得动的白体玉肤之上,自轻而重,自慢而快,蹑手蹑脚地干着他快乐人家毫无所感的糗事。
C身之地,当然温暖紧致。
那比纤手握着还紧致的感觉,那潺潺而响的绝妙水声,令黄家扬不可抑止地“噢”的畅叫了一声。
头向后仰,身体都激动得发抖了。
“他妈的。”
做着做着,他不禁愤怒地对着昏暗的房间臭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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