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元宵过后已有半月,定元初年的正月已经过去,京中的官衙也正常运作了十余日,陛下却还没有开过一次早朝。

        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是陛下的身体欠佳,暂时休朝,朝中的一应事宜,都交由尚书省处理。

        而尚书省内,王相已经暂时放下政务,右相唐宁不在京中,整个尚书省,由怀王一人做主。

        皇宫,某处寝殿。

        太医丞凌一鸿收回了搭在陈皇手腕上的手指,捻了捻胡须,说道:“陛下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应是积劳成疾,臣再为陛下开一剂滋补安神的方子……”

        方淑妃眉头蹙起,问道:“一个月前,太医院就说陛下是积劳成疾,这些日子,陛下也没有碰政务,一直在休养身体,身体怎么会愈来愈差?”

        凌一鸿抿了抿嘴唇,说道:“恕臣直言,陛下的病,怕是心病更多一些……”

        他的话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陛下的心病是什么,所有人都清楚,他满怀期待的前往西山祭天,却没想到康王在祭天之时造反,此事已成陛下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方淑妃还想再说什么,唐惠妃看了她一眼,说道:“难道淑妃连太医的话都信不过吗,还是淑妃的医术比太医还要好?”

        方淑妃一时语滞,却是不能再说什么了,只能看向凌一鸿,说道:“拜托凌太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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