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拐杖丢在地上,盘膝而坐,大声道:“魏间,拿酒来!”
一道身影匆匆上前,急忙说道:“陛下,太医说了,您不能饮酒……”
“拿酒!”
魏间身体一震,片刻后,叹息一声,缓缓道:“老奴遵旨。”
自从上一次和陈皇决裂,离开陈国之后,唐宁从未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一天。
没有君于臣,没有父于子,有的只是觥筹交错。
陈皇的酒量尚可,但和唐宁等人相比,还是相形见绌,很快的,他的眼中便出现了迷离。
“睿儿,父皇对不起你……”
“父皇错了,父皇错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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