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我跟平时一样,沐浴后溜进了胭脂的卧室。
我蹑手蹑脚地走近床沿,见胭脂背外朝里盖着一条被单在睡觉,便顺手摸过去,隔被单捏住了她的玉乳,一阵揉搓。
谁知她拉住我的手,随即转过身来。
我一看之下,哎哟!
原来睡在被单下的女人不是胭脂,却是另一个闭月羞花的美人儿。
她星眸圆睁,迫视着我,红着脸说:“是你?梦婕小姐!”
我惊得低下头答道:“我以为是胭脂姑娘。”
我斜视着梦婕,见她穿了一套紧身的衣服,领口开得低低的,胸前那两个白肉球,挺凸得摇摇欲堕,曲线玲珑。
她微睁着朦胧的睡眼,问道:“你一定跟胭脂上过床吧?”
我的脸又是一阵热,尴尬得想跑,可是她已经把头靠到我的肩膀上,她的另外一只手,先是摸摸我的大腿,然后便摸到我的肉棒,轻轻地揉搓着,随后握在手里,越握越紧。
这时,我开始摸她的竹笋奶,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我觉得梦婕的玉乳极有弹性,与胭脂相比,竟在伯仲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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