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的晚上,璟安王府花园内。

        安世锐递给邢露一个红色的小药瓶,邢露接过,看着上面写的“愈花膏”三字,好奇问,“这是?”

        安世锐干脆的回答,“我今日刚从严大人那拿到的,可让你那处消肿,然后可不伤身就取下银环的膏药。”

        “……”邢露听了,大为震惊,愣愣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安世锐,手里攥紧了小药瓶,不知该说些什么。

        怔楞的空档,她先是为此事牵扯严大人而感到羞臊,然后又感动于安世锐亲自为她求药,最后有些疑惑和兴奋——若此药真有效,她当真可以取下银环了吗?

        安世锐瞧着邢露在夜色中被灯笼映照得红扑扑的小脸,试探着问,“你要试试吗?”

        他知道乳环之事是她的禁忌,轻易不能提起;他也知道她不想让当年调教部的任何人知道她被调教后的现况,但乳环这一事,这全皇城,他唯一能信任的,也最可信之人,就只有严大人了。

        邢露抿唇,坚定的点头。

        这药既是严大人给的,严大人也没理由骗安世锐,不会从中作梗,所以无论如何都是可信的,她自然要试!

        见邢露这么快就接受了这药膏,安世锐似是松了一口气,“每日昼夜外用各一回,这般数日,看看有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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