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舒服吗?”我气喘吁吁地问道。
“别叫‘婶子’了,叫我的小名‘小芬’吧。”刘婶很陶醉的样子。
“刘强喊过你‘小芬’吗?”
“我是他的亲娘,他不敢。你没事,随便喊吧,我喜欢男人叫我小名。”
“小芬,刘强操你的时候,他舒服吗?”这句话我自己都感觉问得很罪恶,可又很想知道。
“他就是放不开,总是支应我……可弄的时候他也舒服,我心里有数。”
“还想不想让他干你?”我越来越堕落了。
“想啊,怎么不想?可昨天把他吓坏了,说再也不干了……你有法子让他回头?”刘婶很认真。
这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骚啊,怪不得秀秀在大街上敢公开叫骂她是老骚货。
相比之下,我岳母就小巫见大巫了。
忽然想起岳母,我和方芳差不多一个月去看她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就是还不记事,不知道我和方芳是她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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