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医院做了吧。”我嗫喏道。
“当然得做了!可孩子马上中考了,还得再等等。”妻子叹了口气。
女儿中考结束后,又陪赵经理痛快地淫乐了几天,才在妈妈的陪同下去医院做了流产。
看着从医院回来的女儿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样子,我无比心疼,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媛媛却并没怪我,只是她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我心碎。
我像伺候妻子坐月子那样在家尽心尽力地服侍女儿,半个月后,女儿终于又恢复成了少女的娇俏可爱模样。
父女的感情经此磨难,好像更深了一层,我发现媛媛看我的目光里情意渐浓起来。
看来,“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句话诚不我欺也。
一天晚上,我拿起一张照片问妻子:“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呢?”
“就是在小赵的老家拍的呀,怎么了?”妻子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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