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暗自嘀咕道:妈妈看到小抽屉里那封信以后,会作何感想呢?
妈妈会不会怪罪我欺她太甚,得寸进尺呢?
想着想着,耐不住困倦的袭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死过去。
“咯咯咯,咯咯咯,……”雄鸡的啼鸣声将我和孙逊从美梦中惊醒,我们钻出毛巾被在附近的沟渠里随便抹了一把脸准备继续前进,不远处几个早起劳作的农民以异样的目光望着我们俩人。
当他们走近时,一个年岁稍大一些的老汉问我们道:“孩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咋在大地里睡觉啊!”
“大叔,”我兴冲冲地回答道:“我们去旅行!”
“旅行,去哪里旅行?”
“大连!”
“豁!”所有扛着锄头的农民哄地一声嚷嚷起来:“胡闹!--”
“大连离这里有一千多里地,你们想骑自行车去,简直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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