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暖下意识的偏头想躲，她身上的味道肯定很重，“没、没事。”
“走吧，别站在这里了。”许小甜未觉有异，伸手去搀她的胳膊，“学校里的石楠花开了，怪难闻的。”
苏向暖看着窗外细碎的白色花瓣，风拂过确实带着浓郁的味道，再看向学校门口时，哪里还有周洪骏的身影。
下午放学，苏向暖磨蹭得收拾着书包，眼见着许小甜已经收拾好了，她连忙喊道：“小甜，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嗯？”许小甜朝着隔壁高二的教学楼努了努嘴，“你不等你哥啦？”
庆阳中学高二的班级通常会比高一晚十五分钟放学，以往每次，苏向暖都是乖巧的坐在教室等待周洪骏来接她一同回家。
“不等了。”苏向暖捋了捋头发，没敢对上她探究的目光，“我有点累，想早点回家休息。”
被周洪骏肏了整天，她确实累得双腿发软。
许小甜总觉得她情绪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也没多问。
两人走到门口，恰好碰到校篮球队的几个男生正在商量下星期的比赛。
男生们成全结对的原本正在聊天，见到苏向暖和许小甜一同走出校门，纷纷被吸引去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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