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把牙齿咬得格格的响,那样儿分明是无法忍耐了,季振洛头到了腿弯里。
他这张鸟咀还真行,好像跟娘儿们一个样的没长牙齿,接起吻来还真能叫人死去活来,骨软身酥。
如今,小娟被他这么一吻,就差点连尿都撤出来了,咀里不断的哼着,像碰到高压电流一样,立即全身发了麻,出了神,手脚都不能动了。
只觉得庄主那张咀,疯狂地吻吮着自己那粒肉核儿,哎呀!
我的奶啊!
他还咬住不放呢!
他那根又长又尖……,跟蛇一样好灵活,泼辣辣的,顺着裂开来的小缝塞进去,唔,一直舐住那朵花心儿上像一根针尖儿的刺着。
吁!
急麻、急痒,浑身上下虫行蚁咬的好不难受,滚热,沸腾的血,全都结集在心上儿,更使人窒息,连一丝气也透不过来了。
小娟的灵魂儿出了窍,飘飘荡荡,不知怎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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