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蝉儿并未为此出声抱怨,一来王允常因在蝉儿的名器里早泄而郁闷,弄得蝉儿心疼又理解丈夫;二来王允太过痴迷蝉儿的身子,天性心软又多情的蝉儿根本拒绝不了痴情的自家男人对后庭的索求;三来尽管肛交快感不如性交,但王允尺寸偏瘦的肉棒和蝉儿敏感的后庭相性极好,夫妻肛交快感胜在细水长流。

        虽然自己不承认,但蝉儿对于肛交亦只是嘴上兴趣缺缺不咸不淡,身子却很老实享受的乐在其中。

        思虑再三,蝉儿最终还是没有阻挠王允的品菊之路。

        尽管蝉儿对丈夫玩弄自己的后庭开了绿灯,但同时也期盼着某一天丈夫能对品菊失去新鲜感,重拾自信,重振雄风,将更多的热情投注于自己的蜜穴之中。

        可在蝉儿的放任下,直男丈夫非但没有领会爱妻的苦心,还越发纵欲掏空身子,尽情专注于对蝉儿的一次次肛交调教,丝毫看不到雄风有一转颓势的苗头。

        无奈之下,为了能诱惑丈夫多疼爱一下自己的小穴,蝉儿在房事中的优雅矜持也越来越难装下去了。

        随着冷傲的假面在一次次欲壑难填的房事中彻底粉碎,蝉儿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天生媚骨就如同一坛封存的女儿红。

        每当王允品菊正酣挑逗得佳人小穴动情不已时,蝉儿便会主动为丈夫解开这一坛美酒封盖。

        在绝色人妻教师端庄优雅的风姿封存下,媚骨长久酝酿着的是愈加浓郁的醇厚娇润,一旦随着蝉儿的情动弥漫出来,佳人肛交中的娇颜、娇声、娇肉、娇抚亦如同被酒香浸淫过一般无比淫靡,格外诱人,让人蠢蠢欲动,迷醉其中。

        每当见高贵冷艳的妻子露出如此娇腻的媚态,王允总是忍不住一边猛干蝉儿的嫩菊,一边伸出手指挤入蝉儿的蜜穴抠挖,越抠越为蝉儿蜜穴内的紧致缠人所陶醉,当发觉手指被蝉儿的发情小穴吮吸得发腻,指尖享受的快感甚至比抽插极品菊花的肉棒更盛时,终于还是忍不住赏蝉儿发骚的美穴几下肉棍抽打,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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