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已经让我感到有些难以割舍了,若是她再怀上我的骨肉,我岂不是要为她彻底的不管不顾了吗?
不行……要适可而止了……再这样下去会越陷越深的……况且我也不能……
“老公……柔儿没事……柔儿也很舒服……”
妈妈隐隐约约也觉得似乎有些奇怪,爸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刚刚他死死的压在妈妈身上,的确让妈妈有些喘不过气了,不过妈妈现在的头脑还完全不清醒,所以她也没有太在意这些反常的情况。
陈友发看着妈妈穴内还在流出一股股浓精,妈妈纤细的玉手又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皮肤,他的理智多少的恢复了一些。
这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尤物,陈友发提醒自己,他只是需要妈妈用肉体来陪伴他,或者至多是一个恭顺的女仆来服侍他。
他是不能对这个女人有感情的。
而且这个女人也不可能对他有感情。
陈友发的鸡巴又渐渐的硬了起来,他对自己的身体反应很惊讶,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像这样痛痛快快的射完之后还能马上硬起来的情况,他觉得至少有十年甚至二十年没有过了。
他真的感到自己变年轻了,他曾经也是绝对可以一夜三五炮不腿软的,就算是两位数的女人他也可以用一晚上的时间把她们全都征服。
他还是有些怀念那种年轻气盛的感觉,只管大胆的去做,不会有太多的瞻前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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